
” 裴青入仕途近二十年,特别是执掌锦衣卫这十年来,无论何人见到他都是和颜悦色甚至卑躬曲膝的。还想再细瞧几眼时,就见那姑娘好似察觉了一般,一双波光粼粼的杏仁大眼淡淡往这边扫了一下,迎客的嬷嬷心里不知怎地一凛,忙回过头规规矩矩地不敢再看。大迎窗前的炕桌上放着的一盆盛放的水仙, 大概因为照料的人精心, 莹白的花朵开得典雅秀丽,叶色挺拔翠绿,满室清香扑鼻。有时候,我醒着的时候觉得这一切像梦一样,总疑心不是真的。裴大哥也是好几日都没有音信了,往时他每隔一日都要给我报个平安的。正思忖间,一个婆子站在树后悄悄地做了一个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