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嘎兹一声打开了,这个房间肖澈是知道的。被黑布蒙住的眼睛上方,是黏在额头上的黑发。接着,他似乎相当高兴,连嘴角都翘了起来。肖澈一直以来只是在远方偷窥,在梦中幻想,他还是头一回这么近地观察父亲的裸/体,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