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能一样,你是——”外人这两个字溜到嘴边又被王玉兰咽回去,这要说了,那让他们帮忙岂不是更没戏。看懂她的小心思,姜月晚冷笑:“那你什么时候怀的孩子,什么时候没得孩子你总记得吧?” 姜月惜擦着眼泪,柔柔地说。“深哥你什么性子我是知道的,你肯定受不住要离婚,但嫂子前脚同意后脚就反悔了对不对?周年安的心口莫名一堵,没有再看,转身跟上刘兰的脚步。“他们可是亲兄弟,怎么可能是外人,要说是外人,我看你才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