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/p> “没什么。一头及腰的长发微卷,一件裸粉色的连衣裙,水袖轻拂,淡粉色的唇膏,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目前的窘境。这是一种介乎于好与坏、利于弊,甚至是生与死毫厘之间的生命艺术。”</p> “是,这是什么事啊?”</p> “没什么事”。泪水再一次浸湿了枕头,冰凉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