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错了,不管怎么样都是我错,对不起,你原谅我吧,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” 厉行宠爱地揉揉贺熹的发顶,眼里柔情四溢,“我有时也在想怎么就没政委的口才呢。身为一名警察,身为她的朋友,她至少可以帮他寻找有利的证据,况且警方根本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有罪,他为什么要受警方的控制?颜玳听完,先是骂了夏知予一顿,又转脸训了她一通才算作罢,末了义正言词地要求道:“既然你已经是厉参谋长的家属了,作为你的家属我必须到部队采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