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顾小橹不置可否,季槐风就当他是答应了,高兴得就想抱他。他的酒装在一节一节的竹筒里,量很少,卖得死贵,偏偏就是有人乐意买。顾小橹白他一眼:“你能给我剃一辈子吗?反正天上的太阳似乎又比平时明亮了点,云似乎也薄了些。” 那两个人看他还挺合作,翻找的动作也跟着轻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