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鹿森森的记忆在灌完那些啤酒后便跟着消失了,依照以往经验,通常都是许奕嵐在她酒醉时去载她的。」 「昨天吧,」许弈嵐回答的认真,「你要跟她道别前,还很有礼貌的跟他说再见。「我那几天也不敢离开她,她的脚留下了一条疤,蛮长的,十公分有吧,那几天她心里负重的太多了,我是真的怕她会突然离开我们。她们三人混在团里,听着地陪详细的介绍着。」 「你也是,」她向校园内望了眼,「那我先走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