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即便带着面具,一身上下的可怕气场已经能够将周围的高手逼的节节后退,他从袖口之中露出的右手之上有一道可怕的伤痕,显然是被利器所洞穿了的。但是因如是却神色如常笑道:“我来赵曜。但是这鬼泣崖深不见底,即便上报朝廷,派遣千军万马也绝不能在这深崖天险之上行走,萧王孙的人定然可进可退,唯有我进入期间得到机密,才能阻止他们的行动。他暗暗观察地形,心中想着若是暴露该如何退路。在这一片混乱之地他反倒是感觉心中放下了些什么,竟轻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