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再美的皮囊,都不及他自己的分毫。琢磨来琢磨去的,本来只是看中权势的她,对安王生出了点少女心事。奈何长安正襟危坐,眼观鼻鼻观心地盯着面前的一亩三分地,懒得抬一下眼皮。若当真身世有异,不必玉牌,总能有办法叫假的真不了。长安是不懂她的追求,反正能回府,总比在宫里待着好。现在这情况,触犯到她不能忍的底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