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对方上了妆的脸上轻刮一下,他眉眼一挑,嗓音拖出了花腔,“宋老板,好盘目啊。他和他说话的味儿也随着这种心态一并变了,变得莫名谨慎,似乎是怕对方再用那其实并不太标准的陕北土话来给自己难堪。说是大半天能修好还是方馥浓高估了国企的办事效率,自来水公司的人姗姗来迟,来了以后又说这事儿该归物业管,双方扯皮半晌,直到闭馆前都没把管道修好。心里那点委屈稍好一些,但还嫌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