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野那时候恶狠狠地瞪着宁怀,额头上还带着血,疯了一样的冲宁怀大吼,说用不着他虚情假意的教育!男人看在眼里,心底有短暂的波动。他微微弯下腰,在离小姑娘还有一小段距离的位置上停下,低垂着眼,漫不经心地看她—— “嗯?” 宁野瞧着她这副的样子,也不知想到了什么,似笑非笑的哼了声。快过年了,老人家的精气神比平时更足,整天笑眯眯的。“奶奶,这真不怪我,是那个小姑娘自己听了你和爸爸的谈话,觉得可能和宁野订婚没什么用,就转头想勾引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