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挑几个管事的婆子,这几日好好教导她,待她及笄前一步也不许踏出府。萧兰因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赶到晋王府,双腿早已如散架般失去支撑,她跪倒在冷冰的门外。璧华下的易水古砚如铺金粉,她抽来一张笺纸,纸缘是一轮金色的圆边,与砚台相映成趣。”萧锲自然知道她口中的他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