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津没有再劝他,他们实在太过了解彼此。楼下就有垃圾桶,华姨扔了垃圾,却没上楼,悠悠地绕过南津住的这一排房子,走到一辆黑车跟前,自如地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。直到那一刻,耿介才终于对自己生出了警惕。” “总有一天,”南津只是这么说,“我控制不住自己。也好,我不在,还有个人能安抚照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