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我几乎忘了动,灵魂倏然抽出身体浮在半空中。” 苏纹给我打电话的当天晚上,我坐上了从杭州飞往北京的航班。我有说不出的预感,如果这次我没有抱住他,他就真的,飞走了。” 严行于是站起身,还是笑眯眯的。我:“……”行吧,不就是我比严行矮点吗,说得还挺委婉啊。但地铁站里不能抽烟,况且我身上也没钱买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