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三被打的闷哼一声,想起了炮友,前头微微翘起。找到了入口,吴三特意挑了中指,缕缕直,自己半趴在了床上,“哝,将你中指戳进去。手心冒出细密的汗,只有他能救自己,吴三没停下,掀了帘子,进了内里的屋子。安静的深夜,外头的人都少的可怜,更别说是这个隐蔽的巷子了。那人的声音像惊雷炸在吴三耳边,“我知道你醒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