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如果没有闹分手,宋彦估计也不会回来。她顺着手看过去,宋彦已经从坐着的石柱子上跳下来,弹了弹衣服裤子上少许的灰尘,将两个人产生的纸巾零食袋子收拾成一个小袋子提在手上,打算等看到垃圾桶的时候再扔掉。她直觉他是要说什么的,才会大费周章拉着她步行到下一个公交车站,但这都快走到站了,再沉默下去怕不是还要再走两个站?” 宋彦逼着白音屯屯屯灌下好几大口热水,将她的手捂暖些,才满意地揉了揉她的脑袋。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焦虑,所以她觉得自己受了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