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见薛父气的面色铁青,浑身发抖,薛素缓缓摇头,“父亲莫要误会了,不是我让程哥儿跪在地上的,而是他自己想跪,毕竟他现在是素心堂的学徒,可不能随意出入辅国侯府。不过她自忖,自己好歹是辅国将军唯一的侄女,应该会有不少青年俊彦来提亲,到时候只要挑个家世相貌都过得去的,下半辈子就不愁了。经历了这么一遭,府里的下人也看出夫人是个不好糊弄的,一个个尽心尽力的当值,也不敢再生出什么小心思。莲生瞥了一眼门口的场景,眼里露出了几分不忍,张了张嘴,最终也没说出求情的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