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周二下午,”张艺凡转动手腕上的佛珠,犹豫着说,“我跟他们一起上的体育课,下课以后就没见过他们了。她第一次来警局,身边一个熟悉的人都没有,总觉得格格不入,陌生得很,又慌张又害怕。那个女人戴了口罩、墨镜和帽子,穿着也很平常,就是常见的T恤和牛仔裤,她没看见她的面孔,甚至难以分辨对方的年龄,唯一的线索,只有她依稀记住的车牌号码。唐璨只关注自己感兴趣的事情,对别人的感情生活不想探究,疑虑只是一闪而过,没再深究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