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后,我竟然大汗淋漓,赶紧从冰箱里掏了一根雪糕,坐在地上一边吃,一边等待电力恢复。好不容易把他拖躺到床上,我赶紧拿被子擦干他的身体,扒掉他的上衣,换了条干燥的被子裹住他。被高温暴晒,又经历过地震松动的这些楼,怎么可能经得起洪水的大力冲击,纷纷倒下,只有零星几栋还屹立着,但也是风雨飘摇,倒下只是时间问题。陆洲转过头来,脸色凝重,额头的汗大颗大颗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