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江溪裹紧衣服,租了车载着自己、折瞻、阿酒和百岁再雨雾朦胧的丛山峻岭之间穿梭了十个小时,总算在深夜时分抵达了一个名为夹关的小镇。没有被推开,折瞻紧绷的神情又松了松,淡淡梨花香窜入鼻尖,深邃如漩涡的眼睛缓缓安静下来,模糊记忆里带出来的凶戾也慢慢消散了。” 年幼的儿子已经启蒙念了两年书,时常被父亲带着向玉佩祈祷磕头,心底被种下了金榜题名的种子。” 老人似乎听不懂,叽里呱啦说了一堆后转身去叫了村里的年轻人出来,年轻人去外面工作过,能和外面的人正常沟通交流。江溪仔细听了听,歌词好像唱的是:“一步踏错终身错,下海伴舞为了生活伴舞摇呀摇,搂搂又抱抱,人格早已酒中泡” 【1】 嗯?” 江溪叹了口气,“估摸着是个昙花一现的小国家,历史上都没有记载,估计没什么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