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他以为依附于偃师的伪人,必定没有太多自主的思维,但经过这几日的朝夕相处,她对他虽谈不上照顾,说话如针尖一样扎人,倒是历历在目。远处的阴山被白雪覆盖住,只剩山脚,露出窄窄的一道苍色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和脚,能感觉后背实实在在重压铺板,甚至运起全身的力气,还能对她浅浅表示退避三舍。识迷明白这种感受,躯壳像口巨大的黑箱子,严实地把他关了起来。城里的六卫和刑狱府却发愁时间过得太快,太师下令彻查,案子还没查出眉目,天已经暗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