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衬衫被冒烟的门把熏出一块黑痕,左手手背也被烫出一道红印,整个人狼狈得不像他平时那副潇洒样子。他眼神微顿,那抹惯常挂在嘴角的温文笑意终于有了些裂痕,仿佛精心修饰的面具被撕开一角,露出下面一点真实的不耐与恼怒。“他说到这顿了顿,语气略缓,“我理解,您这段时间一定经历了很多不安与痛苦。” 他语气诚恳,语调却平稳得近乎冰冷,“我们愿意私下进行赔偿,也希望您大人不记小过。” 展览看得差不多时,两人从侧门离开展馆,落日将整座城市染成温柔的橘金色,天边泛着微紫的暮霭。“你从来不是一个做赔本生意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