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医生所说,病程发展到后期,疼痛会很难忍。”他装作没事人般冲门外喊,“你稍微等下。” 江墨轻轻摇摇头,晕眩感骤然加剧,他咬牙忍耐了会儿,气若游丝地开口。江墨一惊,还未来得及有动作,便被梁淮笙飞身压到了身下,伴随着一声钝钝的闷响,玻璃在他们身后炸开了花。“墨墨,我错了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……” 在这个爱人曾经居住的房间,他剥离了所有“梁淮笙”的外壳,痛苦地哀嚎不止。”不待江墨反驳,又说道,“祝程在d市,我直接去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