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儿有泪不轻弹,我现在不是男儿了,那么怎么痛快怎么哭吧。康熙三十四年就在为数不少的婚宴中结束了。其实他这神色倒真不是作伪,对于胤礽成亲这一件事他从来没有半分抵触之感,所以当年那孩子那般伤心忧郁的模样他其实并不太理解。他的两个嫡子,一直为他马首是瞻的嫡子,当真没有丝毫结党营私之念?抬眼,却发现少年满脸的邪肆掠夺都已经褪去,只剩下一个纯真的笑容,而那双作乱的手也已经离开他的身体,甚至还帮他整理好凌乱的衣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