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唐煦遥将嗓音压得很低:“皇叔生性多疑,既然你卷进来,他就会探究,你为什么会卷进来,记得说清楚些。” “要不今日不去了,霖儿再休养一阵。” “揉揉吧,”唐煦遥手热,径直探入他厚重的被褥中,掌心压着他冷硬的胃,不轻不重地按揉,“没准能好些。” “不不不,”唐煦遥慌忙站好了,“霖儿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