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秦东意本就是个容易心软的人,也向来拿楼画没办法。” 秦东意没说话,只伸手给他递了个什么东西。他知道远处的空地上有人在玩蹴鞠, 于是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,这就瞧见两三个穿着清阳山校服的少年往这边跑来。”楼画摇摇头: “这人族的皇帝,怎么比我还心狠啊。那一瞬间的心动,令天地都失了颜色。以前秦东意以为自己不会被这些情绪影响,但等真正面对这个人,那份痛楚才无声地弥漫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