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丽洋像一只老鼠似的窜了出去。我在狭长幽暗的走廊耽搁了一会儿,才回过神来,开门进了房间,映入我的眼帘的却是空空如也的景象。见她不愿谈及此话题,我转移了方向,“王小姐,实际上我下午去了一趟坟地那边。” 见谢凯纹丝不动地躺在床上,胸脯有规律地起伏着,我不禁松了一口气,“那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