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祁砚清呆滞地站在原地,他听到了什么断裂的声音。那根一直拽着他没让他坠入深渊的线,毫无预兆地断了。” 祁砚清嗤笑,“小看谁啊你,我还能去跳舞。” 祁砚清呼吸急促,大脑缺氧一片空白,额头抵在谈妄肩上,缓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。” 元淮靠在一旁,“我就说了吧,年轻的舞者都很优秀,总有人跟我想的一样,舍不得优秀的舞蹈烟消云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