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姑母几日,他带这个小丫鬟出去,她姑且认为是表哥想用这种方法来让自己死心。换做平日,唐昆月定然是能转过这个弯来,大家都是脸面人,不必闹得太过难看。”他抵住脑中沉沉睡意,将女子的小脑袋埋进自己怀里。” 顾淮安“嗯”了一声,掀开眼帘看向她,声音带着醉后的沙哑,语调都变慢了,“怎么回来了?她不懂那些复杂、隐秘的情绪,就当做是为了得到一件宝物而高兴。她自信自己在表哥心中,定然是要胜得过一个丫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