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顾笙终于有时间问他这到底怎么回事。” 顾笙用沾了温水的软巾小心地擦拭着床上哥儿的额头。” 说罢踮起脚尖想去探他的额头,晏辞握着他的腕子将他的手拉了下来,他现在稍微直起身子都疼得要命:“去找流枝的时候遇到些事,去医馆上过药就好了。苏合并不是从小长在芳华楼的哥儿,听人说他十五岁那年才来了楼里。晏辞也没有办法,他一想起那天的事就觉得尴尬,不知如何开口。他伸手摸了摸脸,从手指上带下来一片红,不用说也知道他现在脸上肯定也都是血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