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友很自然地一手搂我腰上,一手划着手机屏幕。我斜了他一眼,伸手指着对面属于我的桌子上摆着的陶瓷做的小别墅。他的手心又热又烫,我被他抓得忍不住一抖,迷茫地抬头看着他。睁开眼的我一下就捕抓到了舍友脖子上被我啃出来的红痕。”不等我回答,他就将我扯到他跟前,用非常邪恶的语气道:“你都喊色狼了,我是不是该合理劫个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