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为首的虬须大汉一脸横肉,眼神凶恶,直接捞起了袖子,恶狠狠的说道:“你这老板做了哪些好事自己心里是一清二楚,用不着旁人提醒。” 见着男子没有在此停留的意思,手上拉扯着那几个人,就要走,苏南一愣,连忙跟在了后面,再走了百步,见着马上就要进了主道,苏南才惊觉自己还不知道这位恩人的姓名。在两旁的桌子上,有着四个人,其中一个人抱着一个瓷翁,瓷翁口蒙着一层细密的绢布,涓涓红褐色的油状物从细布中流出来,流到了事先预备好的青瓷祥云纹路的瓶子中去。” 苏南以为男子是商人一类的身份,并不在京城久住,只是看男人的神情姿态,不像是商人之流,虽然有些疑惑,可是两人毕竟是萍水相逢,也不好多问。观其平时生活中,也是一个极好相处之人,至少在对待家仆上,倒没有普通人那样趾高气昂,彬彬有礼,也不似那些书生迂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