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望兰呼吸骤然急促起来,像是一壶热水烧开了锅,热气直往头顶冒,偏偏这壶水还是放了大把糖的甜水,黏糊又甜蜜。奚明天便坐直了身体,放下手刹抬离合,嘀咕道:“江总这车真难开。” 他嗓音有些沙哑,带着情事后的慵懒,倒让电话那头的江琛愣了愣,半晌没应声。” 今天什么日子,怎么喜欢通宵的人也那么早就睡了?本来江琛还有点醋意,想着奚明天居然这么快就找到新欢了,一想到是贺望兰又好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