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地方要比先前的任何一处地方都要更私密,也更敏感。身上是雪白柔滑的绸缎睡裙,宽大的床铺温暖柔软,床头摆放着还冒着热气的香甜食物,一旁的整个墙面都被一片厚重的帷幕遮掩得严严实实,密不透风。腐蚀带来的焦臭味浓烈而刺鼻,渐渐在空气里弥漫开来。晏礼掐着她的乳房,满意地听见她松懈的叫声,埋在肉穴里的阴茎重重的碾磨肉壁,撞开甬道进入深处。” 雅斯佩尔无奈地看向她,“艾米莉,我欠的。快感仿佛浪潮一波一波地涌起,夏寒轻吟出声,晏礼吮吸着阴蒂周围,穴肉收缩,像是海底的软体动物一般吐出水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