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 一整夜没有休息,杨晋南胸口一阵抽痛。” 杨晋南长舒一口气,喝下酒杯里最后一口酒,融化的冰块把酒液冲淡到那股苦涩的味道都变得飘渺起来。我脸上这个疤,是帮他挡了一刀留下的,那以后他就让我给他看场子,很多货也从我这边走。他坐到门槛上,落日的余晖把一切染成金黄,他好像可以闻到空气中的淡淡的咸腥味,门口的小道上走过背着海货的渔民,赶着羊羔的农民,炊烟升起在每家每户地上空。迷迷糊糊听见外面传来炒菜的声音,杨晋南心中一阵触动。杨晋南把曾嘉嬿护在身后,从后腰拔出军刀,“自己注意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