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7] 哥哥确实没在新年赶回来,由此,今年新年就过得格外冷清了。霍景宴又被我说愣了,良久,他终于笑了:「阿柔如今讲起道理来,颇有令父之姿。哥哥这次回来可是带着功勋的,父亲十分开怀,大手一挥,办了一场盛大的酒席。我眼尖,瞧见这个身上还带着浓浓西北风味的七尺男儿鼻子一酸,眼角泛起晶莹的薄泪。」 四百城已是空城,前方虽然守的死紧,后方却只有寥寥几个哨兵,我从京城出发,从后方进去并不算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