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徐漾跟条泥鳅似的油滑,魏尧已经被他磨光了耐心,直接问道:“詹桂友背后还有谁?日前,祥丰帝收到昌州副武司使白定光密报,信中说前日武司使横死家中,府中几十口人竟无一人察觉异样,待次日发现时人已经凉透了。魏尧点了点头,吩咐赵旻把徐漾拖下去关起来,择日押送回帝都。账外不知谁喊了一声,模模糊糊的,片刻后声音出现在帐前,是一个士卒。宁清转过身便换了一副面孔,将对林荣的嚣张都收敛起来,微笑道:“父亲怎么想到来国公府,早知道方才儿子便和您同行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