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距离则刚刚好,他甚至得屈膝弯腰才能让自己全身埋在水里。楼延也为自己的猜测而微微兴奋,他嘴角勾起,“走,我们接着去下一层,看看下一层的难度会不会还是那么难。楼延不等两个诡异说话,再次问道:“现在是什么时间?狭小的空间不容易发力,尤其是窒息带来的眩晕胸闷更加难受。楼延的身体在压缩之间到处都开始疼痛,但他的双目紧紧盯着手上的动作,手里不断努力。” 楼延想起傅雪舟就脸色一沉,冷淡地道:“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