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,夏夏不哭。” 语气忽的严厉到让陈夏发憷,他把一颗海洋球捏在手里,解释着说:“我给他请假了。宋盛黑眸略沉,稍微俯下身来,熟悉的香水味夹带着浓郁荷尔蒙,陈夏被撩的晕晕乎乎,听见宋盛充满磁性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,“那又是谁教安安喊叔叔的?” “夏夏乖,今天我们不洗了,明天再洗。” 床上传来翻动的声响,俩人都被吓到不说话,这才想起安安还在睡觉,幸好安安只是翻了个身,砸吧砸吧嘴继续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