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第二波瞌睡醒了后,我揉了揉眼睛,瞅了瞅外头泛白的天色。「傅峥,眼下我若与你提和离,你必是不允罢?我看着长于,轻声吩咐:「收拾东西。我坐在廊下,擦拭着琰兄送我的那杆枪。是对着傅峥梨花带雨说做妾室也无妨,转头却对我说只做丫鬟便心满意足的那位。我撂下小扇,正要去拎茶壶,哪知有人比我更快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