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我马上就下来,直接去机场。秦念恼了,把电话扔在麻将桌上,呼呼啦啦的推开麻将,被推来推去的麻将不停撞击着手机,故意让噪音很大声,并且把牌叫的特别响,完全不睬他所谓的威胁。直到街景越来越熟悉,秦念坐直了腰板,回头问他:“这是去哪儿?秦念扯动嘴角,居高临下的看着生养自己十几年的妈妈,声音清冷的说:“所以你当年也是这样放弃了,然后委曲求全的选择了爸爸,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