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悟修失笑道:“这澡盆一共这么点儿大,你进来我就没法洗啦。到了晚上,夜深人静,初识情事的一对小情人共处一室,便是挡也挡不住的烈火燎原,简直又要把洪祜的洞府烧化了。然后,有一个人,同样微微颤抖着,用极轻极轻的动作,在他嘴角吻了吻,再然后,用更轻更轻的力气,温柔地撬开他的唇,加深了这个吻。这柴刀磨得锃亮,贼首又身大力沉,一刀劈下带着风声,田悟修心道大事不好,却已来不及躲,只得抱头闭眼,只望能死得痛快些。田悟修感觉自己脑门上一丝丝往外冒着无法形容的火气,却没办法说甚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