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鸣根本用不到这种,更没有什么画画的艺术天赋,最后只用过那个纯白的,用到后面脏了洗不出来,就一直放在衣柜最里面吃灰。” 明明只是一句随意的问候,严格来说,作为朋友这样询问都是正常的,可同样的话,从顾得白嘴里说出来,带着那刚好的笑意,就凭空多了一丝亲昵。” 徐公也是他们那一圈朋友之一,只不过徐公只是外号,姓徐,不叫这个。祁鸣心里暗自记下这次的不寻常,口头上不再多问。尤其是到了夜晚,一切都很是静谧,窗外没有车鸣声,也没有大大小小的灯光,只剩下鸟虫名叫。” 祁鸣拍拍他的肩膀,无言中给予理解与同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