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他站起身来,正面朝安德烈走去。缓式的揉抓下,它膨胀、勃立…… 闭上眼,脑内回旋起白日里安德烈的动作、神情与目光。” 男人握起了斜躺在一侧的手杖,他挪近车门,先迈出右脚,然后放下手杖,稍显吃力地站起身。光线愈加黯淡,黑暗迫近,注定了是个难熬之夜。这样一张面孔,男人有着几分印象。“和你一样,从集中营里逃出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