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你……”钟喵一只小爪子按在猫薄荷上,一只小爪子指向梵听,“你竟知道此处?” 听完钟叙北的阐述,梵听的眉心拢到了一起,“还有这等事?” “…………”钟喵,“为什么呢……不可思议……” “是吧~”梵听轻轻笑了起来,“何止你一人觉得不可思议,我们才当真是一头雾水呢。” 钟叙北继续哼哼,“当然知道,便是猫之春丨药~” “春丨药吗?枫屿坐到了金丝绣制的床榻之上,捻起几片猫薄荷,放到钟喵的鼻下,轻声问:“你可知此为何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