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步走入深渊

不时还回头喝一声后面步伐温吞的儿子让他赶紧跟上。但方晴下一秒就开始发愁，毕竟季灿灿给她提的那个乱七八糟的理由肯定用不上，那她得找些什么理由才能把话圆过去呢。当说到复调作品暂定的是巴赫时，姚教授还偷偷看了一眼季灿灿的表情。他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，已经是快接近九点了。夜色暗得有些看不清他的脸，自然也就看不清此时他是个什么表情。而魏鸣接过谱子后粗略地看了几眼，便拿来一旁的笔，开始在上面修改起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