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郁危:“……” 念在对方服务态度不错,他懒得计较了,接过方巾擦了擦手,便从床上起身,往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纸人走去。孟凛一直紧盯着纸人的动向,此刻见没事,松了口气,语气镇定下来:“果然,这纸人没这么大的本事,怎么可能会怕蜡烛。郁危收起蜡烛,冷淡道:“把它带上,我们去木宅。“……”对方也很少会这样心不在焉。“……” 谢无相忍俊不禁,开始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