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没有血缘关系的陪伴与支撑,他认为没有任何人能够感同身受。他垂眸一看,烟已经快燃到底了。”柏尹手指一松,却仍勾着萧栩的下巴,“你说我幼稚,你就成熟了?这人还是跟以前一样,做事三分钟热情,自我得要命,不考虑别人的感受,无所谓是否给别人添麻烦,自己高兴就好,什么后果也不顾。” “那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