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钟息怔了怔,微微弯起嘴角,说:“没有,爸爸没有凶妈妈。父子俩又聊了几分钟,公务迅速堆起来,霍司承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。钟息在睡梦中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像是小老鼠啃食木头,仔细听又能听到小小的呼吸声,他缓缓睁开眼,看到正在努力把凳子拖到床边的霍小饱。出事后第六天,连绵不绝的雨终于停了。还是因为霍司承出事受伤的这些日子,他并没有表面上那么无所谓,会为争吵和冷战伤心,一个人睡的时候也会难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