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我恨恨地嘟囔,“不打我就拍土了,要不然等会儿还得拍第二次,费劲。” 两个犯人在路边拦车,成功率可想而知,所以容恺也不做这无用功,而是找路边小卖店老板娘帮着拦。多少寻常人家,两份儿工资,一个孩子,就能美满一辈子,还有新闻里那些偏远山区的人家,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出大山,却依然可以唱山歌洗天浴,自得其乐。“你试试在西北风里以天为盖地为庐……”小疯子嘴上不饶,人却乖乖趴着不动了。可是容恺说,就算时光倒流一次,我还是会揍,因为我经历的是每一个犯人都会经历的,一种突然失去自由下的狂躁。